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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缚灵真司和警察莲大纲[莲真、龙牙真]

前期设定来自一个我只看了两集的韩剧(忘了名字)
CP为莲真、龙牙真
其他龙骑系角色部分出场


莲是一个从小可以看到鬼的警察,因为能看到鬼所以破案效率非常高,但由于孤僻强硬的个性人缘很差,而且我行我素经常给局里带来麻烦,所以被从警视厅下放到地方警局。
真司是一个不能离开警视厅的地缚灵。没有成为鬼之前的记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因为鬼照不出镜子所以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因为乐观天然的个性所以过得还挺开心,每天好奇地跟着警视厅的人看他们怎么破案,一个人乐在其中。
直到有一天真司遇到了偶尔来警视厅有事的莲,意外发现这家伙能看到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于是第一次能和人做交流沟通的真司兴奋地缠上他。虽然被莲警告很多次闭嘴但还是聒噪地跟着他喋喋不休(因为好久没跟人说话了,以前只能自言自语)。最后因为不能走出警视厅所以被毫无情面离开的莲甩掉,但真司相信还能再见到这位特别的警察。

果然没过多久,莲为了个案子又去了一趟警视厅,被守株待兔了很久的真司再次缠上,莲简直都被烦死,心里面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划破手心用血把这家伙消灭掉(恩莲的血液对一般的鬼有奇效,不过如果对手太厉害可能就没用了),当然没有真的下手。真司看莲一直都不理自己也有点急躁起来,对他动手动脚,莲依然目不斜视不受他影响。不服气之中真司抚上了他的脖子,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这是已经可以算性骚扰的动作,只是想恶作剧看看莲什么时候才会有所反应。无意间真司碰到了莲一直挂在胸前的戒指,一阵闪光过去两人都吓了一跳,之后真司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脚居然可以离开地面了!
原本作为地缚灵,真司的双脚是无法同时离开警视厅的地面的,甚至连楼梯都不能上,只能呆在一楼。
在接触了莲的戒指之后,真司发现自己可以跟着莲一起走出警视厅,终于得到了自由!
但这并不是完全的自由。在经过好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他们发现,真司如果离开莲五米以外就会强制被拉回警视厅。而且真司附身上的实际上是莲脖子上的戒指,必须要停留在戒指的五米以内。
当然莲才不会好心陪真司做这些实验呢,听到真司惨叫一声消失的时候莲还以为终于解脱了,结果下一次去警视厅又被毫不泄气地缠上,真司还在那边哀怨等你好多天你终于来了。至于发现被附身的是戒指而不是莲本身的那次,是莲在家里取下戒指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第一次来到莲家里的真司好奇地东看西看,穿进浴室的门和裸体的莲大眼瞪小眼,真司终于意识到尴尬,拙劣地想打圆场走前一步说我给你搓背吧,正好超出了放在卧室的戒指的五米之外于是嗖得一下被拉回警视厅。无论如何,这让赤身裸体的莲松了一口气。

至此莲终于找到了对付真司的聒噪的好威胁——如果你再烦我,我就把戒指丢垃圾桶,你自己选择是回警视厅还是在垃圾桶做一辈子地缚灵。真司只好乖乖得听话了。
当然莲是不会真的丢掉戒指的。那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小的时候因为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莲一直都被人排斥,过着孤僻的生活,还得时刻提防被外形可怕的鬼吓到。那时候只有邻居家的惠理姐姐相信、包容着他,惠理姐温柔的安慰和鼓励让小朋友莲开始觉得那些鬼并不是特别可怕,只要自己不怕它们,它们就吓不到自己。
后来惠理姐要搬家到很远的地方,走之前送了莲一个戒指挂在他脖子上,说戒指会代替我陪着你,保护你。于是莲自此之后形影不离地带着这个戒指在身上。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它会对地缚灵有影响,但莲不是好奇心强的人,所以并没有追究下去。

于是正式开始了一人一鬼鸡飞狗跳的破案故事。
作为单元剧可以引入真司鬼在案发现场可以读取死者的部分记忆这样的破案外挂,写些案件作为日常。
当然破案啥的我可写不来,所以我只能写写主线。

某一日在查案的时候,莲来到歌舞伎町,偶然在一家牛郎club遇到一个和真司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莲问真司(当然因为真司不知道自己名字,一直以来莲喊他“喂”来着www)你生前有没有双胞胎兄弟?真司说自己啥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这样问?莲用眼示意他远处那个人说那家伙和你长的一样,难道不是你兄弟吗?真司很好奇,原来自己长那样啊,跑到那个人身边上看下看,做了个“我长得不错嘛”的结论,得意忘形之下往前多走了一步……就回到了警视厅——超出范围啦!
莲简直不想管他,不过看在这家伙最近比较听话,对破案还很有帮助的份上,他第二天还是去警视厅把这家伙捞回来了。

这事一开始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某天莲在查某个案件资料的时候,顺手查了一下自己在牛郎club看到的那个头牌牛郎龙牙的资料,发现他原名城户真司是个记者,两年前被卷入案件是个黑帮团伙的受害者,被警方救出来,出院之后辞去记者之职做了牛郎。
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经历,但是两年前他被卷入的那个案件的详情,在地方警局资料库中并没有,这点引发了他的疑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案件让一个记者转行做了牛郎这种天差地别的工作?
于是莲去了警视厅资料室,资料室的负责人可以说是他这个孤狼在警视厅中唯一一个友人,手冢。两人关系铁到可以让他偷偷去查一些标记为机密的资料(当然加密等级更高的还是不行)。当然真司的案子并不是什么加密,他很快就拿到了当时的资料。
总之就是城户被一伙小混混囚禁虐待,被救出来的时候昏迷不醒,背部被用刀划出一个很复杂的图案,流了大量的血。后来在医院里躺了三个多月才出院。资料中附上了受害者背部刻痕的照片,血淋淋虽然已经干涸依然看得人触目惊心。图案看不出什么含义,但是直觉告诉莲那很像是个法阵。

查这个案子的时候真司并没有跟着莲。有时莲会把戒指放家里不带真司出门作为他不听话的惩罚。回到家见到一如既往开朗的真司时,莲心中有点情绪复杂,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只能立起扑克脸对他不理不睬。真司以为莲还在生气怕他真的把自己丢掉只好乖乖得蹲角落里画圈圈,整个房间的气氛仿佛愁云密布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不习惯真司那么安静的莲终于忍不住“喂”叫他起来。真司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莲,怯生生的表情跟小狗一样,莲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莲声音放缓和说我不会把你丢掉的,所以别那种表情了。真司听到这话两眼一亮,从角落里窜起来做了yeah的动作雀跃地喊着太好了莲不生我的气了,整个屋子仿佛从愁云惨淡变成布满阳光的感觉。莲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的头又疼起来了。
总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认。莲叫住了真司,要他把上衣脱下来。真司疑惑地说自己是鬼,衣服就像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是脱不下来的呀,自己想洗澡的时候试过的。莲心里吐槽你都变成鬼了还洗你妹的澡啊,嘴里说不用完全脱掉只是把衣服掀起来就行了,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真司哦了一下就接受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完全没有多想很听话地照做,把衬衫掀起来露出自己的上身。
莲深吸了一口气叫真司转过身,他要检查背部。真司乖乖地转身……
虽然看过照片了但实景还是让莲倒抽了一口冷气。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伤痕遍布在整个背上,虽然看起来像是伤好了正在长新皮的样子,但这样大面积的伤痕看着就能够想象到受伤时的惨状。
真司回头注意到面色发白的莲的表情,疑惑地问怎么了我背上有什么吗?他很努力地扭着头想看自己的背,当然怎么都看不到,也照不了镜子,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背上的状况。莲摇摇头说没什么,然后扯开了话题。


但是这样让莲确信了,这个地缚灵应该就是城户真司的灵魂。但是既然城户已经死了灵魂在这里,那个现在叫龙牙的人到底是谁?
莲并不是一个容易好奇心作祟的人,但是这一次,他嗅到了深深的阴谋的味道。他打算自己去查一查。
他先去了城户真司两年前工作的ore新闻社,了解了他受害前后的一些详情。总编说那家伙是个新人记者笨手笨脚容易轻信别人,但是是个追求真相的直性子。受害之前那阵子很神秘地说自己很快就有独家大新闻,大家都不信他自己能查到什么大新闻,但是总编还是给与了充分的自由支配时间让他去尝试。但是谁都没料到他居然真的独自去跟踪小混混集团,被发现之后抓起来折磨了好几天。被救出来之后“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对同事们不理不睬,毫无情意地辞职走人。但是总编他们表示也能理解,经历过这样地狱般痛苦的折磨,人都会变的,不愿意面对以前的熟人所以隐姓埋名了吧。新闻社的大家并不知道真司去了牛郎club的事。(这次探访的时候真司是跟着莲的,他很奇怪莲为什么在查几年前定案的案子,完全没想到大家在讨论的人就是自己。)


过了几天他找了个理由把真司丢家里(总之这次不是惩罚了只是找个借口),莲在繁华的夜晚去了歌舞伎町的牛郎club。
因为出手阔绰和帅气的外表,他很快就如愿见到了名为龙牙的no.1
和那家伙一样的外表,但是左右逢源的圆滑和虚情假意的风流让莲感觉很不自在。龙牙很满意这个顾客,主动带莲去了客房,然后就开始为他做起了服务。
莲在龙牙手和口的服务之中逐渐硬了起来,龙牙很满意手中的尺寸,正准备让客人爽第一回的时候,莲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脱衣服。”莲坚定的口吻下了命令。
龙牙眯起眼看了他两秒,然后服从了这个命令。
脱下衣服的龙牙显露出他引以为豪的光洁腰身,而最让莲觉得扎眼的是他胸口穿着的两个胸环,闪着淫靡的光。
“……转身。”莲不动声色地继续命令。
龙牙脸上绽开了一个可以说是妩媚的笑容,他很喜欢这个顾客强势的语气,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强硬冷静的客人在自己身上疯狂的样子,失去理智沉溺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缓缓地转身,昏暗暧昧的灯光映照出他的后背。
“龙……牙……”莲不禁喃喃出声。眼前的这个身躯上从后颈到尾椎盘旋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刻画的如此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脱离躯体飞上云霄一般。
牛郎club的头牌龙牙拥有一条真正的龙……此时莲终于明白club里听来的这条传言的意义。
当然即使在这样暧昧的环境下,莲并没有被迷惑,他敏锐的观察力很快就注意到这条纹身上去的黑龙是根据那个法阵伤痕的纹路修改出来的,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也能看出白皙的皮肤上还有些纹身未能掩盖住的新长出来的粉嫩皮肤的痕迹。
虽然掩盖得很好,但逃不过莲的明察秋毫。
龙牙转过身继续给莲服务,但是在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莲推开龙牙,把衣服穿好,钱放在床头就离开了。
对于龙牙来说虽然钱赚到了,但自己的诱惑居然没对这个男人产生效果,让他感到了耻辱。总有一天要在这个混蛋身上找回场子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龙牙暗暗记下了这笔账。

此行虽然差一点没能控制住自己身体,但确定了龙牙就是城户真司是个很重要的收获。莲渐渐有了头绪。那个背后的法阵绝对不是凡物,可能真司就是被人做法将灵魂驱赶出肉体,然后用另一个灵魂来接管了他的身体。但是到底是什么人费尽心思这样折腾一个小记者呢?莲想到了主编说的话,真司受害之前在追查一个大案子,会不会就是因此而被灭口?但为什么不用普通的方式杀人灭口而要搞得这么麻烦?
莲的头脑里充满问号,但是至少下一步调查的方向有了,就是两年前囚禁虐待真司的那帮人,他们一定知道什么。

他又去了警视厅资料室找手冢调用两年前案子的详细资料,果然不出所料,看着案卷里的内容他的眉毛越锁越紧,然后他突然注意到案卷上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个混蛋!”
压抑着怒气走正规程序借出了案卷,他去了警视厅搜查一课,也就是他被下放到地方警局之前所属的地方。
我不太了解日本警察的阶级所以随便写写,总之他就是径直走进了头头的办公室,将案卷往那人办公桌上一丢,一脸怒火地盯着他。
“呵,真是稀客啊,是什么把你吹来了,那什么山?”
此人便是莲在警校时的同期生北冈秀一。两人是那一届成绩最优秀的学生,彼此之间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警校毕业后一起被分到搜查一课同一个队,关系恶劣。五年前莲因为正不阿在查案时候得罪了嫌疑人的靠山,被追责下放到地方,相对的是北冈的升职前途无量。这正式宣告了北冈在两人竞争中的胜出——虽然莲根本不在乎这种事。
“这个案件是你查的吧,”莲不理会北冈的挑衅,单刀直入地发问:“你明明知道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为什么要结案?”
北冈扫了一眼案卷的封面便了然:“我说是什么事呢,这个啊……为什么不结案?受害者已救出,主谋犯人全部伏法,证据确凿判刑合理,还有什么可查的?”
莲翻开案卷的最后一页后续资料,指着上面最后几行字:“五名被判刑的犯人,两人在服刑期间病死,一名狱中意外身亡,两名刑满出狱的一个车祸身亡一个下落不明。难道不觉得这很蹊跷?”
“……那又怎样,也许只是巧合。当时案情已经查得很清楚了,毫无疑点,就算你重新查一遍也没法推翻当时的结论。”
“少抓一名犯人,”莲提高了音量:“当时在场的犯人有六名,但你们只抓到了五个。漏网的那人呢?”
“哦那个啊,那只是个神经有问题的艺术家。仔细点看案卷吧,根据犯人的供述那家伙只是个正好路过他们的窝点,疯疯癫癫地在可怜的受害者身上画了一幅后现代主义画作罢了。这样的人贫民窟里有无数个,只是知情不报而已又没有造成人身伤害,把画用刀刻出来造成人身伤害的是已经被捕的犯人。这家伙有什么好抓的。”
白痴,那个“后现代主义画作”才是最关键的!但是莲不能把这种怪力乱神的真相说出来。
“如果你真的觉得毫无疑点的话,为什么你还要亲自追踪这个案子的后续?”
北冈难得沉默了没有回答。
“后续报告上是你的笔迹,这我还是能认得出来的。你难道不是觉得有问题才重新调查涉案人员吗?”
北冈还是那张轻浮的脸,莲无法从中看出任何情绪波动。
“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停止追查下去?”
莲逼近了北冈的脸,逼问他。

莲很清楚北冈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从来都不曾相处融洽,他厌恶北冈将活生生的人当成任其利用的物品一般毫无感情的态度,也看不惯北冈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同样北冈也嘲笑他对真相的追求、嫉恶如仇容易得罪人的性格。但是北冈确实是个极有才能的人,这样的人站在正义的这一边而不是犯罪那边,是民众的幸运。
是什么让北冈这样的人明知有疑点却无法追查下去?是什么改变了北冈的想法?
莲在内心深处看到了案情之下黑暗的暗涌。
“那不是你应该查的事,”北冈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是好心才提醒你的,此案已结,继续查下去你也只会感觉到压力和空虚。”
压力……果然是这样。北冈并不是什么疑点都没有查出来,而是迫于压力无法继续查下去。这说明了这桩案子确实不简单,牵扯到的说不定有更深的水……而且还有怪力乱神的法术之类普通人根本无法匹敌的力量从中作祟,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丢了性命……
但即使如此,莲还是想查下去。
也许是内心从未熄灭的正义感所致,也许是同情一个地缚灵生前的悲催遭遇,也许是案卷照片中那个熟悉的面孔上的痛苦表情揪住了他的心,也许是更多的原因……
脑中忽然想到ore新闻社对城户真司的评价“为了追求真相而拼命的直肠子笨蛋”——原来自己也是个不输于那家伙的笨蛋。
莲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案卷,转身就走。
正要开门的时候背后的北冈突然丢来一句话:“档案10932有贫民窟的艺术家们的资料,虽然我不觉得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家伙会对艺术有兴趣,但有时候陶冶一下情操也是有好处的吧。”
莲不置可否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去资料室莲对手冢说想看看10932号档案,手冢把号码输进资料库系统,皱起了眉毛抬头说这份是加密的。
莲仍然是毫无动摇的表情看着手冢,手冢和他对视了几秒叹了口气说我来试试我的权限。
“对不起……”没有更多的感激话语,但是莲知道手冢是冒了多大的危险。用他的管理员权限固然能解开大部分普通加密的档案,但是每一次access都会被记录下来。也就是说如果这份档案确实有人为了某种目的刻意隐藏起来的话,只要调查系统就会发现手冢曾经提取过这份档案,从而可能会给手冢带来极大的麻烦。但是手冢对莲是极为信任的,他相信莲一定是为了重要的真相才会违法制度查阅机密资料,为了莲这个从来都没让他失望的好友,他甘愿冒险。
动用了管理员权限打开了档案,莲迅速地阅读概要。北冈那个狡猾的老狐狸指给他的资料自然不是什么贫民窟的艺术家,而是整理了各种案件中出现的不可解的奇怪图案集合,约莫有成千上万张。
莲指着真司档案中的法阵图片问手冢有没有可能从中迅速筛选出和这张类似的图片,手冢点头说可以,给我点时间搜索一下。
莲从电脑屏幕前让开,只见手冢飞快地在程序栏里输入一串串程序字符。对于在警校时期最耀眼的电脑操作者手冢来说,编个程来寻找相似的图片花不到5分钟。莲一直觉得手冢进警视厅做一个资料室管理员实在是太屈才,他这种天才程序员是无数公司争破头皮也想求得的技术人才,他应该进微软或者索尼的技术部才对。实际上手冢警校毕业后被分入的是更有前途的警视厅技术部门,但是却在几年前的派系斗争中无意被卷入成为炮灰,被调职到资料室。简直和自己一样……大概只有北冈这种面面俱到的人才能爬上这个摇摇欲坠的上层吧。每次想到这点莲都对这样的现实感到无奈。
正走神着突然听到了手冢叫着自己的名字:“好了秋山,搜出来你想要的东西了。”
莲迅速走向显示屏,一张张查看着符合要求的图片和信息。
和城户真司背后的法阵几乎一样的符号,在他的案子之前一共出现过三次。
从五年前开始的第一个案子,受害者死亡。
第二个案子,受害者成为植物人,在医院昏迷两年后死亡。
第三个案子,受害者苏醒之后神智出现问题,被送入精神病医院至今。
第四个案子就是城户真司,在那之后再未出现相似的图案。
虽然之前也有人提出过相同图案的关联性,但均因为案件告破毫无疑点而被忽略。
莲盯着档案来来回回反复地看,死亡、昏迷、精神错乱……灵魂交换。联系起来看的话,仿佛就像有什么人经过了数次失败的尝试,最后成功达成了想要的效果似的?
不仅是超越常识的能力,而且还是有计划性的实验!
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用人命做实验就是为了把牛郎“龙牙”的灵魂送入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人记者体内?如果他最后这次终于成功掌握了这种技术,会不会再次故伎重演?为什么这两年间他未曾再次下手?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在准备什么?
莲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这个拥有普通人无法匹敌的法术,而且在杀人之后隐藏了五年至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的犯人想再次犯罪的话,势必会成为最可怕的罪犯。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莲随后走访了前三个案件的受害者家属,了解到受害者平日都是循规蹈矩人际交往简单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市民,也许他们和城户一样是被犯人随机选为实验对象的。唯一一名活着的第三名受害者原本是性格软弱的宅男,案件后变成充满破坏欲的狂躁症患者,莲在精神病院本来想和他单独接触一下,差点被穿着拘束服的病人扑上来咬伤,最后只好作罢。

【编到这里最大的问题就是莲总是要瞒着真司单独出来调查真司的案子,总是不带着真司他一个人呆家里不是很寂寞嘛,还总要找借口安抚他。总之有些时候带上真司他傻傻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查什么案子就这样吧。】

即使确定了有这样的一个神通广大的犯人,莲依然对犯人的身份毫无头绪。五年前的案子已经调查不出新的东西,北冈说的“贫民窟的艺术家”自然只是个调侃,现在敌人在暗处已经隐藏了两年,很难再有机会逮到他的马脚。
莲拜托手冢帮忙在资料库寻找还有没有相关的线索,除此之外,他手中只剩下最后一个线索。

莲去找龙牙,龙牙做好准备要让这个难搞的客人沦陷,没想到对方单刀直入问你是谁,龙牙愣了一下露出失望的表情说原来是为了这个来,难怪对我一直没有性趣。莲无视他扯开话题继续逼问,龙牙整好衣服说我是牛郎不负责解决客人除了性欲和感情以外的问题,想问别的问题请找别人。莲拿出警察证说我是警察来做调查,如果你不配合警方我有权抓你。龙牙皱起眉头看着他,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说那你就把我抓去警察局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明我有犯罪嫌疑的证据呢。莲被堵的一时没法回应。
龙牙终于拿回主动权,说如果你让我爽到的话,我或许会给你透点口风哦。当然莲可不会乖乖听他话。而龙牙虽然嘴上占便宜,实际上也是很奇怪为什么莲会知道自己是换魂的,他也很在意莲是不是遇到了那个被自己占据了身体的生魂?那个他一直在寻找的纯净的灵魂,他念念不忘的美味灵魂。他不信那家伙就这样魂飞魄散了,一定是被囚禁在哪里,他想要他。为此他甚至试图去找过那个实施术法的人,虽然未能找到。
两年前的换魂仪式之时,当龙牙缠上真司半脱离身体的纯净灵魂之后,就食髓知味地迷恋上了他灵魂的味道。做梦都想再次得到他占有他,让他永远都属于自己。

莲和龙牙交锋过程省略(主要是我想不出),总之最后龙牙提出要见一见真司,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莲很谨慎猜疑他是想趁机消灭真司这个本体,问为什么你要见他,龙牙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是如何渴望着真司,眼中简直都放光了。他的回答让莲背后一阵恶寒,他无法相信会有这么变态的人,但这家伙似乎是认真的?莲不可能答应,但又不愿丢掉最后唯一的线索,于是用缓兵之计说自己和真司商量一下再给你回复。龙牙其实看出他对自己的提防,但还是冷笑着同意了。

手冢联系莲说找到警视厅监控画面,拍到真司在失踪当日夜晚偷偷溜入警视厅,但是没有拍到他出来的画面。而且那段画面被刻意删除过,是被手冢从系统里还原出来的。这个案子居然和警视厅有了联系。
之后莲在警视厅大厅观察地形揣测真司当夜去了哪些地方,撞上美穗。美穗在警局做文书工作,她看到莲手中拿的档案袋上写着“城户真司”这名字,发出了好奇的声音,问莲难道在调查那个记者的事?莲虽然最近一直在秘密调查但并不习惯欺骗同僚于是承认了。美穗说她对这个年轻记者印象很深,他在受害前一周左右曾经来过一次警视厅,那时她还在警视厅做前台工作接待了他,这家伙傻里傻气的样子说要采访,被她以警视厅不接受无预约的采访拒绝了,他不死心各种找借口都被她明察秋毫地言辞拒绝。最后他失望而去,名片留在了前台所以名字被美穗记住,美穗看着他仿佛小狗耷拉下脑袋的背影觉得这人还蛮有趣的。几天之后这人又来过一次,说和北冈有预约。美穗联系联冈确认后放他进去,大概十几分钟之后离开,脸上挂着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

得到美穗提供的新线索之后莲直接去找北冈问城户案发之前来找你说了什么,北冈平淡地说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东西都是些毫无根据的胡言乱语,自己听了几句就把他赶走了。
莲说他被你赶走三天之后就失踪被害,和他当时找你的原因肯定有联系,当时他到底说了什么内容你必须一五一十告诉我不能有所隐瞒。北冈沉默了一下说“他是来控诉上面的,”北冈伸手指了指上方,“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到处都有的那种捕风捉影小道消息而已,不足以取信。”
莲心中燃起了怒火,他揪住北冈的衣领低声咆哮你明明知道他所说的不是空穴来风!你明明知道他身在危险之中为什么不采取行动?难道连你也和那些人站上一条战线了吗!
莲揪住北冈衣领的时候,一直站在一边的北冈的秘书小吾郎就行动了,被北冈用眼神制止。(好吧警视厅的人需要秘书吗,要不就是搭档总归是最重要的形影不离的下属吧)
北冈皱眉拉开莲的手,一副不耐烦地样子说我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去管这么个狗仔队小记者。莲心里一口气差一点就挥拳打上去了,被小吾郎隔开。吾郎低声地向莲道歉说都是自己跟丢的错,否则也许就不会……北冈喊小吾郎的名字阻止他往下说。不过莲倒是瞬间清醒了,明白北冈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是有愧疚的,而这阵子有意无意地给自己提供了线索也是因为北冈自己被束手束脚无法继续调查下去,于是借莲来查这件陈年旧案。
最后北冈警告莲要小心一点他的动作太大说不定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北冈说的一点都不错,回到分局的莲接到通知说被停职。原因是查案时对无辜民众实施暴力。当时的情况其实是个富二代小子欺负路上老奶奶,他看不过去给了一拳(咳咳抄袭那韩剧了)。
交出警察证和手铐手枪等,莲心情沉重地回到家。
真司跳出来把气氛缓和,莲心情变顺。
想到龙牙的事,最终决定向真司坦白一切,由真司来做决定。
真司一时难以消化这么复杂的事情,但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知道真相、追求正义的个性立刻占了上风。真司表示同意去见龙牙。
但此时莲反而犹豫了。
他不想失去真司,无论龙牙的目的是什么,他都有种会失去真司的不祥预感。
真司微笑着鼓励他,感谢他一直以来为自己做的一切,但这是自己的事,把莲拖下水搞得要丢工作都是自己的责任,自己也应该做自己能做的事。而且毕竟自己是灵魂,龙牙也没办法抓走自己吧,真司傻笑着说。
莲紧紧攥住戒指,决心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放手。(因为一直在撸剧情没精力写感情线,就当感情是日常中慢慢培养起来的吧,脑补脑补咳咳)

莲带着真司去找龙牙,龙牙在牛郎club自己的专属房间接待了他们。
龙牙对着莲左看右看问真司人呢?莲看着一脸好奇围着龙牙转来转去的真司简直无话可说。龙牙得知真司的灵魂就在身边只是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很遗憾的样子,他说要感受一下真司在身边的感觉,叫真司站在自己面前,真司虽然不明白还是照做了,于是龙牙闭上眼向前伸出手围成一个圈,从莲的眼中看来仿佛龙牙抱住了真司的样子,真司也一愣,闭着眼的龙牙仿佛是看到真司的表情似的露出一个微笑。莲不知为什么心中觉得不太舒服,他打断了龙牙了动作,说时间有限我们直截了当进入主题吧,我已经完成了承诺把城户带来见你了,至于你看不到他是你的问题,所以现在轮到你实现你的承诺,用你所知道的一切情报作为交换了。(当然莲隐瞒了真司附身在戒指上的事,他对龙牙还是不放心。)
龙牙睁开眼转头望向莲,露出了一个魅惑之极的笑容,仿佛明白莲为什么着急打断自己的原因,也似乎明白了第一次遇到这个冷冰冰的家伙时,他为什么会短暂地沉迷于自己的服务,又为什么会急躁地推开自己。
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虽然是敌人,但是很有利用的价值。
龙牙开口说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龙牙自从有记忆起就是一个游魂,怨恨着整个世界,却只能在天地之间飘荡。
但是某日他飘过一个废弃建筑时,感到了被什么力量拉扯着,被拉进了一个房间。
在那里他看到了一群小混混在殴打一个年轻的男性,那人赤裸的后背上有一个充满神秘感的图形,就是那个图形在召唤着自己,他可以感觉到。
那些小混混似乎也受到了法阵的影响,变的极度疯狂,就像野兽一样下手越来越狠。
在那群小混混旁边,有唯一的一个冷静的人,没有受到法阵的影响,龙牙猜测他大概就是法阵的创造者。
那个时候龙牙自己也被法阵蛊惑着,作为一个孤独了太久的游魂,他第一次产生了属于人类的欲望,想要占有这句身体的欲望。
龙牙还想继续描述那个疯狂的现场,被莲打断,要求他描写那个法阵创造者的样子,别的毫无用处。第一次听到龙牙描述这件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的让人难以面对的事情而显得无比局促的真司感激地看向莲。
龙牙出乎莲的预料没有提出异议,很听话地把话题转回了案件嫌疑人。可惜的是,龙牙只看到了罪魁祸首穿着披风戴着罩帽,能提供的只有身高身材,还有披风底下露出的衣袖的颜色和苍白的手指之类的,没有更详细的情报了。龙牙表示自己也试图寻找过那个人,可惜一无所获。
莲警觉起来,你为什么想找他?
为了让他帮我找到亲爱的真司酱呀,龙牙露出邪魅的笑容,看向另一边真司在的方向。真司摸摸头,忘记他看不到自己而用笑容回应。
莲皱起了眉,站起身说既然你已经没有更多情报可以提供,那我们该走了。
龙牙并没有强留,问莲有没有自己可以帮忙的地方?他用自己能做出的最真诚的表情向莲保证,只要能抓到那个人的话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莲拒绝,毫不留情地叫上真司走了。
龙牙看着莲出门的背影若有所思。

出去之后莲闷声一直往外走,真司连奔带跑追着他问为什么不接受龙牙的帮忙呀,我们不是很需要人手需要盟友吗。莲一直走出了人来人往的歌舞伎町才停下脚步,皱着眉质问真司为什么那么没防备地接受龙牙,我警告过你那家伙很危险,也许有什么阴谋。真司抓抓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脸说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了他之后,完全没有防备的感觉,而是觉得很熟悉很亲切。莲说因为那是你自己的身体吧所以才觉得亲切,别忘了可是那家伙抢了你的身体毫无愧意地生活了两年,他怎么可能是个好人。真司啊哈哈哈说我都忘了这茬事了,不过他也是被抢拉来进入我的身体的嘛,又不是他的错,都是那个坏蛋法术师干的。真司突然话一转不过那家伙……我的脸长得还蛮帅的啊,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自己的样子,笑起来还真好看,我活着的时候一定很受欢迎吧……想着真司就傻笑了起来。看着那欠扁的笑容莲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好想揍上去啊……不过还是算了吧反正也揍不到,真是个烦人的鬼魂。
其实真司不知道,被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俊美脸孔祸害得最多的就是莲,每次被烦的不行或者气的不行不想再管他的时候一看到那张充满歉意的脸真诚的表情就没办法心狠到底了。

虽然被停职了无法去警视厅调查,幸好之前已经拷回了手冢提供的警视厅在两年前案发当晚的全部监控录像,回到家后莲便坐在电脑前打算把所有录像都仔细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这时门铃响起,莲的工作被打断了不爽地去开门,却发现门口站着的是龙牙。
住的地方还真简单啊,警察的待遇也不怎么样嘛,要不就是,你混的太差了?龙牙往室内探头探脑嘴上毫不留情地嘲讽。
莲面无表情地把门合上,龙牙反应迅速地伸进一只脚卡住了门然后顺势就钻了进来。莲皱起了眉,你跟踪我们?龙牙一点都不客气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无视了莲的问题左顾右盼问真司在哪里?莲厌恶地说滚这里不需要你。
真司跳了出来对莲说让他帮帮你吧,硬盘里拷了那么多监视录像,你一个人来检查的话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我又不能用电脑无法帮你……真司陷入自责的情绪中。
总之,莲还是心软了,看在真司的份上允许龙牙呆在自己家,把一台手提电脑丢给龙牙要他检查一部分监控录像。
一直对着电脑看空无一人的监控录像非常枯燥,龙牙休息的时候顺手拿过旁边桌子上放的旧案子资料,翻着看看,看到某一页的照片时他停下来盯了半天,莲那时还在专注地看监控没注意。
大概这样不眠不休了一夜反复检查,终于在清晨的时候莲从监控中发现镜子倒影里有个穿褐色长大衣的人影,但是面目不清。龙牙啊了一声翻开资料自己之前看的那一页,指着一张现场周边地区照片上被偶然拍到的路人,穿着和监控里颜色式样类似的大衣。会不会是巧合?龙牙否认,说此人的身高身形很像自己见到的施法者,而且衣服颜色和他看到的衣袖颜色也对的上。三个地方都撞上了,那就很可能不是巧合。
可惜照片上也只有那人比较清晰的侧脸,莲当时就给手冢拨电话想找他帮忙搜索警视厅拥有的数据库比对样貌,但是电话始终没有人接。
莲心念一转拨通了美穗的电话,美穗说手冢昨天下午就没来上班了,可能是休假。莲直觉不对劲,想到既然上头的黑幕知道自己在查这个案子而找茬停了自己的职,那手冢帮自己违规查机密资料的事很可能也已经曝光,说不定手冢因此被人找麻烦了?想到这里莲感到非常愧疚,因为手冢是为了帮自己而被拖下水的。
电话那边的美穗敏锐地察觉莲在隐瞒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问他是不是要找手冢查资料,自己也有资料室access权可以帮助他。莲不愿意把美穗也拖下水于是拒绝,龙牙在旁边冷嘲热讽被停职的你能做什么,拖下去也许更多人会受害。美穗听到了龙牙说的话,很惊讶莲居然被停职了,很为他抱不平,于是更加坚持要帮忙,说自己也很担心手冢要帮忙找到他解决事件。莲咬咬牙把照片和截图都传给了美穗请他去数据库进行比对,而且再三叮嘱要小心行事避开别人,如果遇到什么不自然的事情就来找自己千万别试图一个人解决。美穗满口答应。

晚上10点,警局早已下班,美穗打电话给莲说自己等到人都走了才偷溜到资料室,花了三四个小时终于查到了,那个人的名字是XX士郎(就是神奇哥哥另一个姓忘了是啥),现在住址是XXXX(就是花鸡)。刚说完啪的一声整个警局都停电了,美穗疑惑,莲听说停电感觉不妙,叫美穗小心一点快离开警视厅大楼。美穗嘴上答应了,但这妹子好歹也是个经过训练的警察,胆子大的很,拔出枪和小手电筒就摸去配电室打算看看电路是什么问题。
但不幸的是敌人是超越常识的存在,如每个鬼片中都有的镜头一样,孤身一人的姑娘被鬼缠上,然后抓走。(具体懒得写了总之就是脑补鬼片镜头吧www)
当莲和龙牙真司几人奔赴警局的时候,灯光已恢复,美穗已失踪只留下手机在配电室,莲当即去查了监控录像,但是果然啥都没有拍到。
手冢失去联系、美穗下落不明,莲紧紧地握住拳头,深感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否则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遇害,现在就要去那个叫花鸡的地方把罪魁祸首给揪出来。下了这个决定之后莲转身面对龙牙,冷冰冰地说现在龙牙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快点滚吧。真司在旁边诶诶地愣住了,反应过来很愤怒地说莲你怎么说这样的话,龙牙好歹也帮我们查了一天,多亏他我们才能找到敌人的老巢。莲蹬了真司一眼说也是拜他所赐美穗才会出事。真司额……地想了一下念叨着不能这样说啊美穗的事谁都不想的,所以要大家一起齐心把她救回来呀。
龙牙虽然看不到听不到真司,但从莲的话中也把两人的对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突然笑起来。
你是想先把我气走,然后把真司丢回家一个人去找凶手决战吧?我只告诉你四个字——想都别想。他逼近了莲的脸伸出一只手指在莲的眼前晃悠。
听到龙牙这话真司才恍然大悟,愤愤地质问莲你是这么打算的么?你不是说好再也不擅自把我一个人丢在家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blabla
莲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真司那双闪亮亮的眼睛。
龙牙轻笑了一下说果然是这样,真是个不善于撒谎的家伙啊。一个人去是想送死吗,你死不死我是没所谓啦,但是万一打草惊蛇了让凶手跑掉再隐藏起来我可就再难找到他了,我可不会让你打乱我的计划。
莲反唇相讥你又有什么本事?我至少有能力和灵体战斗,你能干什么,拖后腿吗?
龙牙邪魅一笑你以为我是那种不做准备就打算去找法术师的莽撞之人么?他掏出一把符咒在莲眼前晃了一下,秀了一个小小的法术。我两年前身体恢复之后就去灵山找过一位高人学了一些简单的法术,高人说我原本是积攒了很多天地之气的纯粹游魂,体内拥有超越常人的法力,一般的小鬼我可是不放在眼中的。最后自嘲地笑了一下,可惜虽然空拥有那么多法力,我却无法感知到灵体,以至于最想见的人就在眼前都看不到,还真是讽刺呢。
真司表示自己是鬼魂,也能和其他鬼战斗一下的……大概。(他完全没意识到龙牙最后一句指的是自己)
总之最后莲无话可说,只好带上龙牙和真司出发,毕竟敌人拥有未知的强大实力,我方的力量能多一份也好。

两人一鬼来到花鸡,从外面看是一家普通的饮茶店,从窗户看里面空无一人,很正常的样子,真司也疑惑的说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会不会是找错地方了?莲略一寻思说灵感极强的真司居然什么都感觉不到,更说明这里有问题。他走到正门一扭门把手,门居然没有锁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他回头和龙牙交流了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低声叫真司小心一点,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仿佛进入了异世界,整个房子被布下了结界,封锁住了里面的各种鬼怪,也隔断了外界对内的感应。
总之就是一片阴森诡异的样子,还有鬼火忽隐忽现。随后进来的龙牙掏出咒符防备,和莲一样仔细观察室内的情景。这个时候龙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什么,迅速转身做出了攻击姿势,却听到一声熟悉却又陌生的叫声。
当看到被自己差点击中的是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身影时,龙牙也惊呆了。
因为这个结界内的阴气极重,所以身为灵体的真司居然现形了。
一时之间龙牙愣住了,他痴痴地伸出手想要抚摸真司的脸,却从上穿了过去。
真司看到龙牙痴傻的样子不知所措,他睁大眼睛问旁边的莲龙牙是怎么了?难道中邪了?
莲皱着眉猜到龙牙大概是见到真司了。他叹了一口气决定不要管这花痴家伙。而真司则着急了起来不停问莲能不能帮帮龙牙中邪了怎么办?
龙牙这是在初见之后第一次再见到真司,和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笨拙、天真,连声音都是和记忆中一样如清铃一般悦耳(这个绝对是龙牙的脑内美化作用www)。龙牙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莲以及美穗,自己终于见到了魂系梦牵的真司本尊。
龙牙用手拦在真司面前,展现出自己最魅惑的笑容,用最磁性的声线向真司告白了:“真司,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吧。”
听到这句话走在前面的莲一个趔趄差点歪倒。
“诶?诶诶?”真司完全不明白这种展开是怎么回事,张大着嘴愣在原地。
莲气冲冲地走回来揪住龙牙的隔壁警告他注意一下场合,这种地方随时都可能有危险,别在这种时候儿女情长好吗?!
龙牙耸耸肩做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但是只有在这里我能看得见真司啊。
看着那张脸上和真司经常做的一模一样的可怜表情,莲心里软了下来。虽然明明知道这家伙只是借题发挥装可怜,而且莲并没有相信他对真司的痴迷是好的那方面,但那家伙如果说的是真的话,两年以来痴痴追寻一个看不到摸不着的存在,确实挺可怜的。想到这里莲也对他气不起来了。
狠狠地瞪了龙牙一眼然后放开他,莲扭头喊还呆在那里的真司:“城户,醒醒,走了。”然后就往深处前进。听到莲喊自己,真司终于反应过来了,拔腿就要追莲,却被龙牙挡下了。
当然,龙牙是挡不住身为灵体的真司的,真司会停下来是因为龙牙对他来说也是重要的朋友和战友,他疑惑龙牙想干什么。
直到听到龙牙说能看到听到自己的时候,真司这个笨蛋才恍然大悟刚才一进门的时候为什么他会那么反常。当龙牙说自己从两年前还是个游魂时就喜欢你时,真司脸红地笑着说这个我知道呀,所以你才会帮我们的嘛,虽然莲不相信,但我相信你。
不仅仅是一般意义的喜欢……龙牙难得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解释,他低头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说算了这个以后再说吧,我们先把眼前的问题给解决了,真司你到我身后来。
真司莫名其妙但是听话照做了,才发现原本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鬼怪缓缓地逼近他们。
龙牙展开手中的咒符,没有花太多功夫就把它给消灭了。真司惊叹好厉害,龙牙给他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诶?莲呢?真司忽然意识到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糟糕,离开他五米了怎么办怎么办!
五米?什么意思?龙牙疑惑起来。
之前因为不放心龙牙的缘故,莲隐瞒了真司必须呆在带着戒指的自己五米之内的事。所以刚才不知情的龙牙才会拦住真司使他没跟上莲,而真司那个笨蛋想着龙牙的事就一时忘了五米的事,直到意识到莲已经走远了才担忧起来。
真司心急如焚地边追向深处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五米的事,龙牙终于听懂了是怎么回事,他喊住真司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到现在都没追上秋山,离他不知道有多少个五米了,你却还在这里没有被弹走。
真司也奇怪地停下来脚步,他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龙牙说可能这个空间是超越常识的存在,结界什么的异空间,虽然看上去很大,但实际大小并不是很大。还有可能就是你和秋山之间的联系因为这个地方阴气太重的缘故被弱化了。
当然,龙牙继续说,也有可能只能待在他身边五米的事完全就是秋山那家伙欺骗你的。龙牙眯起眼睛很有深意地看着真司。
不可能!莲不会做这样的事。真司很坚决地否定龙牙提出的最后一种可能。龙牙并不知道一开始是真司缠上莲的,莲和他用了好多次来证实这一点。
哼谁知道呢。龙牙虽然是见缝插针想挑拨,但在这种状况下他也不是真的想节外生枝,反正等这件事解决了之后有的是机会和莲对决,于是他不再提这茬。
两个人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追踪莲。


越往里走,一路上战斗的痕迹就越来越多,血迹也越来越多。
真司非常担心,莲的血液对灵体虽然有强效,但是莲毕竟是个人类,这样流血下去迟早会出事的。他的脚步不由加快往前跑。龙牙则一边跟上真司的脚步,一边注意周围,用咒符驱散虎视眈眈的鬼怪们。
(按说设定应该是越往里面敌人越强,要打上不少场的,但我不会写战斗画面所以战斗都省略吧脑补就好。)

转过一个弯终于看到莲在奋战的身影,真司飞速冲过去撞开一个逼近莲的鬼魂,龙牙也打退另外一个,拦在莲和真司的身前和鬼怪们胶着地战斗着。
莲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半跪着,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身上的黑大衣已经破损不堪,紧紧握着的右手上还有血液不断地往地上流。真司看着心中一紧,想要扶起莲,却忘记了人鬼殊途无法接触对方,只能穿过了他的身体。
莲看到真司他们赶到帮自己解了围并没有道谢,他无视真司担心的表情,喘了一口气皱起眉头开口说出了冷淡的话语:“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怎么还没被弹回警视厅。”
“什么!莲!你!……好啊你是故意先跑掉又想把我一个人扔开吗!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真司愤怒了。
莲扭开脸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没有理睬真司。真司在那里又是锤又是拍的,反正也打不到莲。

其实莲并不是故意丢下真司的。他当时叫上真司一起向里面进发,走进里面的房间时扫到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引起了他的警惕性,他回头想提醒真司的时候才发现真司不在。他早已习惯自己走到哪里真司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没有想到真司这次居然没有跟上来。(真司身为鬼魂没有脚步声的错啊www)他皱眉担心真司,转过身正要往回走的时候,被鬼怪从身后袭击。他险险地防住。因为失去先机而处于不利的状态中,经过一番苦战莲终于消灭了鬼怪,却发现来时的门不见了,他在周围找了一会儿还是没发现来路。
莲已经想到了和真司失散这么长时间,肯定早就出了五米的限制距离,真司应该已经被弹回警视厅了吧。而且就算因为结界的缘故真司出不去,至少应该还有龙牙在他身边,龙牙应该会保护他的。根据这段时间的接触莲至少稍微认同了龙牙对真司的感情是真实的,真司应该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想到这里莲松了口气继续向前进。

没想到经过了连番恶战会再看到真司,那一瞬间莲的心里其实有种安心的感觉,只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而且龙牙果然没有背叛真司,这一点也让莲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喂你们在干什么啊,快点离开这里!”那边战斗着的龙牙余光瞥到了真司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又蹦又跳,还有莲也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自己还在苦苦地和敌人们战斗着,简直要吐血了。莲终于动了起来,挥舞沾着自己血液的匕首加入战局,两人把真司好好地保护在中间。
“秋山你再撑一会儿。”莲没有回应只是把龙牙那边的敌人也一起顶住了。龙牙退后一步,念起咒语祭起一个力量强大的咒符,咒符飞到敌人中炸裂开,一瞬间请出一条道路。
“真司快跟上!”总是慢一拍的真司总算是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子,迅速从这条开口中一起逃离了敌人的围攻。三人沿着路冲进了走廊前方唯一的出口,是个楼道,鬼怪还在后面追击,大家无路可走只好冲上楼梯。

上楼梯之后发现鬼怪并没有追上来,两人扶着墙气喘吁吁(真司还好毕竟是鬼嘛www)。龙牙还不忘对莲毒舌:“你还真受欢迎啊怎么引来这么多鬼怪的。”莲喘着气不理他。“真是的,我之前费尽心思想看到灵体,居然今天一天就能见到这么多,这是年底促销大放送吗?”
“不对现在才是X月,还没到年底吧?”真司忍不住插嘴,其认真的样子搞的龙牙都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噗”从一旁意外传来笑声,不知道是被真司的话被逗笑还是因为龙牙张口结舌的样子而嘲笑。龙牙有点恼火莲居然敢笑的这样明目张胆,但是另一方面龙牙也挺惊讶的,自从认识这家伙起就几乎没见他笑过,原来这个冷面的家伙也能笑得这样自然啊。

总之三人在楼梯口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体力,然后继续一边探索一边前进。
和一楼阴森恐怖的气氛不同,二楼看起来很干净,没有什么妖魔鬼怪的样子,真司也感觉到这边非常平静,没有很重的阴气怨气什么的。但是谁都不敢松懈,还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转了一个弯,可以看到走廊尽头有一扇大门,从门缝中放射出非常亮的光芒。虽然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是陷阱,但看样子目的地就应该是那边了。
一路安稳地走到门口,真司激动地就要上去推门,被莲伸手拦住。“你们俩站远点,我先来试试,”莲不容置疑地下达命令。真司不服地想说什么被龙牙招手打断了:“真司你先过来一下。”
“啥事?”真司疑惑地跑到龙牙身边。
“秋山有什么计划吧,别妨碍他。”
“诶是这样吗?嗯……好吧。”真司懵懂地点头。

莲站在门口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把大门查看了一边,没有任何可疑处。但是多年来出生入死的经验直觉告诉他这里没那么简单。他用沾血的匕首在门上轻轻划过去,门的质地非常特殊,连剑刃都无法在上面刻出痕迹。考虑到这可能是个被创造出来的结界空间,这点特殊性也是很正常的。
莲伸出手轻轻碰触了一下大门,原本全黑的门上突然闪出光芒,一个法阵一样的图案瞬间出现在门板上,莲大惊,连步后退,但还是迟了一步,只见门上突然出现一个裂口,从中窜出来很多触手状的东西,瞬间缠住莲,将莲往里拖。(参考钢炼里真理之门的那种感觉吧)
见此异变真司大叫着莲扑了上去,但是他碰不到莲帮不上任何忙,龙牙咬咬牙展开咒符冲了过去砍断了好几根触手,但无奈触手越涌越多他连自保都很艰难,更别提进入内部把莲拉出来了。眼看着就要被拖入裂缝深处,莲也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真司在外面急的要大喊大叫。在最后的时刻莲挣扎出一只手将一样东西丢给了龙牙:“拿好这个!……城户……”话还没说完就被完全拖了进去,裂缝重新合上,法阵消失,门板重新变回原来黑色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无法相信它刚才吞下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龙牙下意识地借住了莲抛给自己的物体,是个闪闪发亮的戒指。刚才的突发状况使他非常茫然,正想问真司这个是什么东西?秋山为什么要把它交给自己?秋山最后想说的话是什么?
但抬起头只见真司哭腔喊着莲的名字,扑到门上。
“真司停下!”龙牙被真司莽撞的行为吓到了,喊他的声音都不自觉颤抖起来。但是刚才的那种突发事件并没有再一次发生,如同奇迹一般,在真司的推动之下,门竟然缓缓地打开了。

龙牙和真司呆呆地看着大门内的景象,两个人都愣住了。
门内的房间里充满温暖的光,和外面的阴森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房间的布置如少女的闺房,而在房中央椅子上坐着的,是一个正在画布上画画的少女,少女看到突然有外人闯进来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然后便温柔地微笑着站起来向他们俩打招呼。
一切的罪魁祸首难道就是这个柔弱的少女?龙牙皱起了眉头,虽然少女的样子很真实但是龙牙察觉到她的脚下没有影子,应该和真司一样只是个灵魂。龙牙不认为一个灵魂,尤其是这样一个感觉不到怨气的灵魂能做出这么多邪恶的事件,在少女的背后一定另有其人。龙牙的大脑快速转动着推测着。
而真司则根本没想这么多,他很快就被少女温柔的微笑所感染,也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向少女走去:“你好,我叫……好像是城户真司来着,你是谁?”
“噗,我是神崎优衣,你可以叫我优衣,城户君。”
真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叫我真司就可以啦。”
“恩,真司君。”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起微笑着,连本来想提醒真司小心的龙牙都一瞬间沉溺在两人温柔微笑的氛围中了。
“那个,真司君,那边那位是你的朋友吗?他和你长得好像呀。”
“啊,对,那家伙是龙牙,他是我的……额,就像兄弟一样吧。我们还有一个同伴叫莲……”说到这里真司表情变得忧愁了,“但是莲被抓走了……”
“而且多半已经死了,”龙牙冷冰冰地补上残酷的现实。
“不可能!莲他还活着,肯定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那种情况下他死定了好吗。”
“不会,他可是莲啊!我相信他的!”
“真是的,你也太相信他。”
“不是啦,我只是……”真司想到莲的事心里就一阵揪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泪憋不住地往下掉。
优衣伸出手轻柔地帮真司擦掉了脸上的泪珠:“真司君,别哭了,对不起啊,害你想到了难过的事情。”
“不是优衣酱的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温柔的姑娘会在这种地方,但一定也是被坏人抓到这里来的,对了,要带她逃出去!不能把她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想到这里真司急切地抓住了优衣的手:“优衣酱,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有个很坏的家伙!”
优衣被真司吓到了,缩回了手:“真司君?你在说什么?这里很好呀,是哥哥为我准备的地方,我一直生活在这里,而且我也去不了别的地方……”
“为什么去不了别的地方?”真司好奇地问,他没有注意到优衣话中很重要的线索,注意到这一点的龙牙警觉地看向优衣。
“因为……因为我已经不是人类了……”优衣依然笑着,但笑容中流露出一丝凄切。
“诶?那……那岂不是……”和我一样吗?真司对优衣的同情又上了一层,“难道你也是被那个坏家伙变成鬼魂的?”
优衣疑惑地歪着头看真司,不明白他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龙牙终于开口了:“神崎优衣,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哥哥是谁?”
“神崎士郎,我的哥哥是神崎士郎。”
士郎!和那个罪魁祸首一样的名字瞬间引起了真司的注意,他忧虑地看向龙牙,这个相同的名字应该只是巧合吧?他的眼神中传达着这样的想法。
龙牙倒是没有很惊讶,从这个地方被保护的样子中能看出来,这个姑娘对敌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而且他曾无数次推想过那个法术师练习这种移魂禁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他有个去世的妹妹而且保存住了她的灵魂的话,一切都可以想通了。
虽然这个无辜的少女看样子并不知道哥哥做了些什么,但她毕竟是这一切的源头,龙牙知道她的无辜但心中对她并无怜悯。那个叫神崎士郎的家伙杀了多少人他都毫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怎样才能让真司留在自己身边,怎样才能再一次触摸到真司那迷人的身体。如果抓到了那家伙的软肋也许就能逼迫他帮自己达成自己的目的……
想到这里,龙牙悄悄地在身后竖起一枚符咒,悄悄地一步步靠近和真司在一起的优衣。
“优衣酱,是这样的……我们在追踪一个害死了很多人的坏蛋,他可能就潜藏在这附近,他会很厉害的法术很危险,还抓走了我们的朋友,我们来就是要救出朋友把他抓去警察局……”
“法术?”听到这个词的优衣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阴瞒,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低下头紧紧地咬住下嘴唇。
“优衣酱怎么了?”见优衣没有回答自己,真司扭头向龙牙投去求助的眼神,却不料龙牙已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自己身后,“呜哇!吓我一跳,龙牙你怎么和鬼一样神出鬼没走路都没有声音啊。”
龙牙并没有吐槽你才是鬼哪有资格这么说别人,他脸上摆着一个和平时一样魅惑的笑容,但是真司总觉得他的表情哪里不对。
正要开口的时候之间龙牙出手了,他闪过真司伸出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只见一张护符加在两指之间,锋利如刀直袭优衣的胸口。
真司惊叫起来,他熟悉那护符的光芒,之前在刚进这座房子大门的时候,忽然现形的自己被龙牙条件反射袭击的时候,紧贴颈侧差点就切下自己脖子的正是这样的护符化成的利刃,当时如果不是龙牙及时收手,即使自己是鬼魂说不定也会变成无头之鬼。

真司想象中的惨剧并没有发生,只看到似乎有什么非常快速的金色光芒从眼前一闪而过,龙牙一声闷哼,就像被巨大的力量击中似的,身体横着飞了出去狠狠地撞上墙,然后倒在地上。
“龙牙!”真司惊慌失措地叫起来,半天才反应过来担心地要跑去向龙牙的身边,却听到优衣的声音:“士郎哥哥?!”
诶?真司回头看到优衣直勾勾地盯着门口,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棕色长披风的高瘦男子站在那里,他的怀中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性那正是——“美穗酱!”真司惊讶地张嘴,不由自主向门口的方向迈了一步……
“别过去,咕……真司,离他远点!他,他就是犯人!”龙牙捂着胸口从地上勉强地爬了起来,“神崎优衣的哥哥,原名神崎士郎,有着强大的法术才能,为了让死去的妹妹重新获得生命,化名为XX士郎寻找人际关系简单的一般市民实施移魂禁术,失败了很多次之后最终成功。但每一次你都是借别人之手实施诱拐监禁,为什么这一次一反常态亲自出手?那个叫雾岛美穗的女性就是你物色给你妹妹的新的躯体吗?”
“什么?哥哥,他是骗人的吧!哥哥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优衣……”那个叫神崎士郎的男子终于开口,他复杂地看着最重要的妹妹,却无法否定来自龙牙的控诉。
“骗人……怎么可能……哥哥不是说过为我创造出这个结界中的世界,这样我就可以以灵体的形势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吗?为什么哥哥会去做这种事?士郎哥哥!”
“呵,我猜要不就是他无法忍受这种不能触碰到你的生活,要不就是这个结界有缺陷,你总有一天会消失,所以他不得不寻求其他的方式,包括禁术。”
“哥哥……”优衣痛苦地看着哥哥,脸上充满了哀伤。
“你话说的太多了。”士郎冷冷地转向龙牙。龙牙早有防备,右手一翻一张咒符已经祭了起来,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偷偷将咒符准备好了,说那些话只是想引开神崎士郎的注意,好让自己有时间放自己最强力的法术。
但是神崎士郎并没有意外龙牙先发制人的攻击,他只是把手一招,就化解了龙牙的攻势,毕竟龙牙这种半路出家学过一点小法术的在法力强大的神崎面前只是班门弄斧。
当然龙牙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准备好的并不止一招,他冷静地手上一动,被神崎击飞的咒符在空中拐了个弯,向优衣直直飞去——他很清楚神崎的弱点就是优衣,只有她能让神崎方寸大乱,自己才能趁机利用神崎的破绽。
优衣吓得尖叫起来,但是神崎士郎依然不动声色地伸手迅速画了个符一挥,只见站在不远处的还在因为突然的连番变故而死机的真司仿佛被一种无形拖了过来,正挡在优衣的身前。
(其实单纯是因为三人以上的对话互动我就不知道怎么安排了只好让真司掉线到现在orz又黑了真司的智商真是对不起/毫无愧疚)
未曾料到神崎居然用这么用这么毒辣的手法来应对自己的攻击,龙牙狠狠地咬牙,在真司被伤到之前硬生生收回了法术,但是自己的身体也受到了巨大的反冲击,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龙牙!”真司担忧地大叫,想跑到龙牙身边看他情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僵在那里动都不能动,“诶?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动了?!”
“别白费力气了,我定住了你的魂,乱动可是会魂飞魄散的,”耳边传来神崎低沉的声音,真司吓得停下了想动的努力。“那边那个也是。”
“咕!”
真司抬头看向龙牙,看到龙牙所在的地方如同从地板下长出无数水草似的,漂浮在空中牢牢地缠住龙牙,使他动弹不得。
“你们乖乖地待在那边看吧。”神崎说罢,双手一抬,只见他怀中的美穗缓缓浮在空中,神崎的双手迅速熟练地画着一个法阵,法阵亮起来,发出鲜红的光映在美穗的身上。即使在昏迷中,美穗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哥哥,住手啊,求求你了!”优衣想要跑过去阻止哥哥,却也被神崎用定身咒定住,神崎铁石心肠无视优衣的哀求,手上继续施法。
“可恶,放开美穗,你这个混蛋!!”情急之下真司已经没法顾忌刚才神崎说会魂飞魄散的威胁了,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出定身咒的束缚,“可恶,给我动起来啊!”
就算是会魂飞魄散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无辜的美穗小姐在自己眼前遇害。
真司不顾自己生命的努力被龙牙看得清清楚楚,他咬了咬牙,用指甲划破自己的右掌心,将自己拥有的唯一一张灰色的咒符沾着血捏碎在手心里。
趁神崎士郎闭着眼睛咏读咒语的时候,龙牙也使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最高段位的一个法术。
那一瞬间龙牙脱离了水草的束缚,扑向不远处的优衣,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听到优衣的叫声睁开眼的神崎终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往龙牙原本在的地方看了一眼,水草缓缓散开,只见龙牙的身体被松开后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你居然用了灵魂出窍的法术,你这种水平的法力,是没法让自己回归自己的肉体的,你不知道吗?”神崎士郎一眼就看穿龙牙的招数。
“……我回不回得去关你屁事,你重要的妹妹可在我手上,不想她受伤的话就放开真司……还有那个女人。”龙牙强装镇定地提出要求。
“哼,雕虫小技,”神崎士郎露出不屑地神色,他暂停了手中的移魂禁术,向龙牙的伸出一只手,一两个手势之间就要放出另一个招数来彻底击败龙牙。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突变。
从门外飞来一个闪电般迅速的紫红色光芒,准准地齐肘切断了神崎士郎正要发出法术的手,他一声低吼,握住了自己大量流血的断裂处。
什么人?每个人都震惊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只见一个熟悉的高瘦身影出现在那里,真司激动地都要热泪盈眶了。
“秋山?!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有式神!”连龙牙都忍不住大叫起来。伤到神崎士郎的那样东西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略通法术的他能够认出来那是法力强大的高级术师才会拥有的式神。这段时的共同战斗中他已经很了解秋山的法力,和自己一样都只是比普通人强的水平,绝无可能召唤出式神。
神崎强忍着断手的疼痛,用一个简单的法术止住了伤口的血,拧着眉抬起头大声地质问:“刚才的法术不是你,还有谁在那里?别躲躲藏藏的!”
莲警惕地看着神崎,抬眼扫了一下真司和龙牙他们的情况,然后稍稍侧头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另一个人影从他的身后闪了出来。
龙牙疑惑地看着这个新出场的不认识的人,他能够感觉到那人身上有非常强大的法力,可能比神崎士郎略低一点,但远远超过自己。真司倒是惊讶地喊了出来:“手冢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让我们回到莲被拖入裂缝的那个时点,莲眼睁睁地看着裂缝在自己眼前合上,然后自己的身体被放开,那些东西消散不见。
莲环顾四周打量自己的所在,总之就是类似于黄泉比良坂的地方,只有一些行尸走肉般的鬼魂排着队走向一个方向。直觉告诉莲那队鬼怪去的方向很不妙,但是他一迈腿就不由自主走向那个方向,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似的,就算再想停下也无法阻止双腿一步步往那边挪。
正在焦急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方拉住了莲的胳膊,莲回头看到的是手冢那张熟悉的平静的脸。莲惊讶于手冢的出现,而且更惊讶的是意识到自己的腿居然停下了脚步。
“跟我走,”手冢的指示言简意赅,莲也会意地任他拉着自己往反方向走。
“手冢……”莲心中有无数问题,而手冢就想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一边走一边向他坦陈了许多事。
在日本有个隐秘的阴阳术集团按照保护着这个国家,由好几个阴阳术世家组成,手冢便是其中的一员。神崎士郎也同样,是分家的年轻一代中法力最强最有前途的一人。但是十年前,士郎的妹妹遭遇不测身亡,从小和妹妹相依为命将妹妹看成生命全部的士郎,为了救妹妹想偷本家的法宝败露而被逐出法门,仍不死心的他将妹妹的灵魂保存起来,欲图逆天而为研究禁忌的还魂之术,用别人的肉体为容器让妹妹重获生命。
手冢是在六年前接到来自本家的任务,要他利用作为警察的身份调查神崎士郎隐姓埋名之后的所在。可惜士郎非常狡猾,每次作案都没有留下自己去向的蛛丝马迹。直到两天前手冢破解警视厅的监控录像,发现镜子中的那个神秘身影,并且立刻和档案资料中五年前案发现场的照片对上,他才终于抓到了士郎的踪迹,于是他向警局提出休假,进行暗地查访。
虽然秋山从未跟任何人说过自己能看到鬼魂,手冢在警校时期就已经察觉这一点了。实际上真司的灵魂被束缚在警视厅也是手冢所为,他很早便在警视厅布下了一个结界,目标设定为被法术驱离肉体的生魂,于是便在两年前捕捉到了真司。他试探出真司并无任何记忆,也曾经暗中读取过占据真司身体的龙牙的记忆,但是一无所获。
所以当莲在警视厅捡走真司之后,手冢一直在暗中观察。莲以为自己在利用手冢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实际情况正好相反。令手冢欣慰的是莲确实从自己遗漏的方向促使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但他未料到秋山他们这么快也查到了神崎士郎的所在,更未料到士郎居然铤而走险打破了警视厅的结界提前布局劫走了美穗这个最后的棋子。

手冢诚挚地向莲道歉,为了隐瞒他这么多年,利用了他替自己东奔西走到处查证,而且还因此而被停职。
莲沉默不语,听着手冢的这些话,他的心中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一直为了自己拖手冢下水违反了很多条规而对手冢充满歉意,“关于你的身份,你骗了我这么多年,我也从来没跟你说过我的事,我们扯平了。我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行动,和你没关系。”
手冢微笑,他知道莲的意思,便什么都不再说了。
两人就这么坚定地一起往前走,走着走着莲便惊讶地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被抓走的那个走廊里。

手冢的法力在士郎之下,所以他一直隐藏着暗中观察莲他们在馆内的行踪,利用他们来引出神崎,直到莲被抓走有性命之忧的时候才现身救人。所以当房内的几人发出冲突的时候,手冢按住想要冲进房中的莲,等待士郎露出破绽的时候。
多亏龙牙奋不顾身的肆意妄为,手冢终于等到了机会,偷袭一击便中。
失去一只手的士郎实力大减,在手冢和莲的夹击之下渐渐处于下风。真司看着那边勉力支持的士郎,再看看在龙牙控制中已经泣不成声的优衣,心中不忍,大声喊神崎停手吧,这样下去你也打不赢的,放弃吧,为了优衣收手吧。
神崎跪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抬起头,依然是坚定的眼神,还有决绝,“放弃?我拒绝。”他抬起手展开一个黑色的咒符。手冢一见那个护符,大惊,飞速对他放了一个法术要阻止他,却见一阵金光闪过,神崎的金色鸟形式神挡在他身前,为他生生挡下这一招。式神受损,身为驱使者的神崎也身体一震受到冲击,但他忍住了痛楚已经准备完毕放出了这最后的一招。
百鬼夜行,这是一个用自己的生命为祭品换取来自暗界的极大力量的一个法术。之前被龙牙打断的移魂之法只剩下最后一步力量的注入,他决心玉石俱焚拼死也要把阻挠自己的手冢他们全部解决掉,然后用最后的力量完成移魂之法。
之间黑色的火焰升起,烧掉了神崎的肉体,缠上他金色式神,式神发出尖利的鸣叫声在黑火之中挣扎,最终被染成黑色。黑色的式神向手冢等人飞来,它的身下扫过的地方都被黑火燃烧起来。
手冢挡在真司和优衣他们身前抛出几个咒符迅速制造了一个结界,眼明手快的莲一把将依然昏迷的美穗推了进来,再跑到另一边抱起倒在城户的身躯,真司担心地想向莲跑去,被龙牙拉住摇摇头。莲小心地避开地上到处燃烧的黑火,有惊无险地回到安全的结界中。
手冢叫大家站到一起,努力对抗来自结界外的攻击。结界外的黑鸟一次次撞击结界,优衣哭喊着求哥哥住手,手冢看了一眼外面摇摇头说已经来不及了,神崎的神智已经拖不了多久很快就要被黑暗力量吞噬殆尽。他顺手递给莲一个咒符,说这是安魂符,贴在城户身体上他的灵魂就会归位。莲接过来愣了一下,他神情复杂地扫了真司和龙牙一眼,真司还在奇怪呢莲为什么还不照着做,龙牙在旁边则什么都没说。
莲抱着城户的身体把咒符用力地拍在他胸口上上,真司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被一股大力拖了过去,再一转神就发现自己躺在了莲的怀中,两人脸的距离相当近……真司面红耳赤地跳了起来连声道歉,被莲拖过来堵上了嘴巴免得他吵死人。(至于用啥来堵嘴嘿嘿我再考虑一下两人的感情发展需不需要这么快。)
等到真司从石化中反应过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碰到了莲,真正地碰到了莲的身体。他忍不住抓了一把手冢,摸了一下美穗,确实都是实实在在人的温暖身体。他再向一直站在旁边面色阴晴不定看着自己的龙牙伸出手……却穿了过去。
“为什么归位的是我?为什么不是龙牙?”真司喃喃地说。
“因为他使用灵魂出窍术之后,空无一物的身体首先认的是它真正的主人,也就是被夺走身体的城户你本人。”手冢平淡地说。
“可是,可是龙牙怎么办?他岂不是也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地缚灵?”
你也不是地缚灵……莲心中吐槽,正想说什么,却听到啪的一声尖利的响声,肉眼看可见的结界从中部开始破碎,手冢痛哼一声吐血倒在地上。
只是这么一刻不到的时间,结界便支持不住,被打碎了。
不再受到阻挡的黑火缓缓地向大家逼近,而黑鸟鸣叫一声之后也向大家冲来。
莲想都不想就站到手冢身前,抽出沾血的匕首,生生挡住黑暗式神的一击。黑鸟再次袭来只一击,就把莲的匕首击碎,在莲的手臂和脸上添了几道新的伤痕,然后一点喘息机会丢不留,再次呼啸而来。莲回头看了一眼大家,手冢沾着血正在地上飞速地画着新的法阵,但大概是来不及了,莲只好咬着呀闭眼坚挺地站在那里,准备用自己的身体挡下这次攻击。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莲睁开眼吃惊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前方,被黑色的火焰包裹着。
“真司!!!”龙牙失态地嘶吼着,想扑到真司身上,却被看似软弱无力的优衣死死地拉住,优衣哭喊着别去你也会被烧死的。
城户……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莲呆呆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摸上真司的肩膀。
但是真司往前踉踉跄跄地挪了一步不让莲碰到自己身上的火焰,他转过头来强忍痛苦对莲他们投来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昂首挺胸准备再次挡下黑鸟的下一次攻击。
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出现了,从真司身前发出一道金光,金光所照耀到的地方,以真司为中心的方圆五米中,黑火就像失去氧气的火焰一般渐渐熄灭,被照射到黑鸟一声凄厉的惨鸣飞回了黑暗最深处,真司身上的黑火也渐渐消失,露出完好无伤的身体和衣服,疼痛也一起消失了。
大家都惊讶地围到真司身边,而真司则是最惊讶的一个,他摸摸自己完好无恙的身体,发现金光是从自己右口袋中发射出来的,于是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掏出来之后,大家才发现金色之光的光源,居然是那个一直被真司凭依着的戒指。
当时莲被拖入黑暗之前,及时将戒指丢给了龙牙,也是把真司托付给了龙牙。龙牙不明白戒指的意义,又因为之后的连番展开而没机会问真司,于是随手将它放入口袋,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时候起到了作用。
真司激动地看向莲说这个戒指好厉害啊你怎么不早点说,莲茫然地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手冢掩盖不住面上的惊讶表情,他没想到这样东西居然会出现在这里,龙牙敏锐地观察到手冢的表情变化,皱起了眉。
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但是房间另一头的黑暗依然盘旋着伺机而入。手冢将大家以真司为中心聚在一起,将刚才他就一直在准备的(类似于)传送阵打开,要秋山他们先去安全的地方,剩下的他自己来解决。真司连连摇头说不行我们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手冢说我可是阴阳师啊,这个是我的职责,你小看我的能力么?真司摆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真的很危险……要不这个戒指给你,它可能会有点用?手冢温柔地笑了一下说谢谢你但是这个东西我用不了,不过我还有我自己的杀手锏可以用,是不会输给黑暗的。
真司还想说什么,被莲拉住,“喂你只是个外行,不在这里拖累人家就不错了。”然后一手抱着美穗一手拖着真司就走进传送阵。莲最后看了一眼手冢:“别死啊。”手冢点点头笑着看他们消失在传送阵中。
龙牙也跟着真司他们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手冢开口本想喊住他,但最后还是露出怜悯的目光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你不离开吗?”手冢平静地转向优衣的灵魂。此时没有了戒指光芒的遏制,黑暗再一次吞噬着这个空间。
“我已经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优衣抬头望着黑暗的最深处,自己的哥哥所在的地方,“求求你阻止我的哥哥,我会陪他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手冢点点头,这个空间已经快被黑暗吞噬殆尽了,但是他脸上依然是平静的表情,如同看透了一切。

一阵闪光之后,真司和莲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亮着路灯的小路上,环顾四周发现笼罩在黑暗里的花鸡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们对视一眼向花鸡的方向跑去,却看到从二楼的窗户放出白色的闪光,如同爆炸一样的光线覆盖了整个小屋,亮的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等到光线消失,睁开眼睛,两人冲进花鸡推开大门,却看到屋子里窗明几净,一切回归正常,根本找不到手冢优衣和神崎士郎的任何踪迹。

“手冢他……没事吧?”真司担心地喃喃自语,“还有优衣酱,和她的哥哥不知道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手冢很厉害的。”莲低声地说。
“哼,那家伙可保留了很多实力,根本就是故意把我们支开。”莲转过头,看到龙牙叉着手站在那里,很不屑地样子,“切,害我失去了身体。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看到亲爱的真司了。”
“龙牙……”莲心情有点复杂,真司陷入危难的时候龙牙挺身而出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而保护了真司,当时他也在现场全部看在眼里,自己因为被手冢拉住而只能袖手旁观。那个时候莲才开始相信龙牙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真司这件事。
真司嗖得把头伸了过来:“龙牙?在哪里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他了?”
“……”莲才想到这里没有那么重的阴气,真司本来就是普通人类是看不见鬼魂的,他抬手指向龙牙的方向,忽然发现龙牙的样子不太对劲,他的身体轮廓渐渐变模糊,光的微粒从身上慢慢消散开来。
“龙牙!你!”
龙牙抬手看了看自己逐渐沙化的手,无奈地撇了撇嘴:“时间到了么,切,那个老家伙说什么如果灵魂出窍时间太长就会魂飞魄散,居然还真有这么回事。”
“……”莲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
“莲~龙牙他还好吗?能帮我转告他几句话吗?就几句话,行吗行吗?拜托了啦~~”
“喂秋山,别告诉他告诉他我会消失,反正他看不到鬼魂,都是一样的,”龙牙瞪着莲警告的意味。
“……你自己说,他能听见。”莲决定不搀和让他们自己解决。
“诶?哦是哟,”真司恍然大悟,转向莲刚才指的方向,“谢谢你龙牙,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还把身体还给了我,”真司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会想办法帮你寻找让你复活或者成佛转世的办法的,这样我就可以再见到你了!”
龙牙微笑着看着真司,他的脸上有种遗憾的表情,但更多的是释然。莲站在一边看着龙牙凑上真司的嘴唇轻轻碰触了一下,然后整个身姿都化成了微粒消散在空中。但是真司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问莲龙牙说了什么呀?快告诉我嘛。
“他说不客气,再见。”
“诶就这么一句啊,太冷淡啦龙牙这家伙……对了,莲,你说手冢他们有一个阴阳术的家族?我们去找他们好吗?说不定能帮到龙牙!啊还有这个戒指,到底是什么东西,龙牙是不是也和我之前一样附在这个戒指上了?还给你~”真司把戒指塞入莲的手中,“要对龙牙好点啊别老像以前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一样,超~~~无聊的知道吗。”
莲低头看着掌心中那个熟悉的还带着真司体温的戒指,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

“啊啊好累啊今天一晚上~~回家吧,莲。”
东方已经升起了温暖的朝阳,映在笑着回头看莲的真司脸上红扑扑的。
莲攥紧了手中的戒指,和真司肩并肩迎着阳光向家的方向走去。

第一部完
不会有第二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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